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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ch | 24th Oct 2009 | rules of life

看了點十多年前的一套電影,不知如何,憶起多年前的某份情緒。而該電影跟這情緒,是風馬牛不相及的,所以沒必要提及該戲。那是一份落寞、孤寂的情緒,很難使用文字說明,感覺了無生趣、沒有意義,世界乃灰藍色調,更慘的是畫面全沒藝術性可言。不得不活著,活著又滿無聊的,由於不能改變環境,連作出改變的氣力也沒有。

憶及這種情緒,突然覺得現在自己是多麼幸福。也不知多少年沒有過這份情緒。情緒就像是背景音樂(backgound music),或者繪畫中的主色調,如果那幅是藍色調的話,任你構圖及色彩如何變化,也是偏向憂鬱的藍。意識聽說只是無意識的一個小分支,我們是如此之身不由己,其實,正常的人可能了解自殺的人的感受嗎﹖人從來沒有資格審判他人的感覺、作為,在沒有損害他人的情況下。

每個人知覺的世界也差不多,但基於不同的情緒,不同的色調,他們的感受及理解卻截然不同。簡單如勝利者與失敗者心中的世界,勝利者對任何事永遠抱有希望,認為付出的總有一天回報,嘗試總是比不嘗試好。失敗者眼中的世界卻處處有限制,機會都已經被特權份子獨佔,努力追求像是不理智的傻子所為。

分為勝利者或失敗者;樂觀者或悲觀者,未免過份簡約,真正的人生要複雜得多。或者灰色調中有一劃紅,水藍湖色卻藏著陰闇,不同的情緒,似壁壘分明,卻又互相混雜。人的情緒可比梵高的畫還要複雜難明,繪畫、音樂也未必能充分表現玩個人的感覺、情緒。文字表現更是不用提,當中加上了很多讀者的想像力。

如果我的背景色調是和暖、幸福的,世上沒有東西能夠使我不幸;如果背景色調是冰冷、殘酷的,世上也像是沒東西能使人快樂起來。無論你看出來的世界是怎樣的,你的世界總是夾雜,甚至滿是主觀元素,那裡可以理解為真實的世界﹖又因為沒有那個世界是真實,世界真實與否也不相干了。似只剩下個人欣賞與否。

不快樂的時侯,吃一片巧克力,看一套喜歡的電影;告訴你的身體,感受世界美好的能力要蘇醒起來,不要讓灰藍色調的情緒騙過大腦。生命像是蝴蝶的翅膀,輕盈的、活潑的,圖案色彩富有藝術美,而不是冷硬的、沉著的;否則,怎麼飛起來﹖飛機可是沒有生命的鋼鐵啊。


erich | 21st Oct 2009 | rules of life

看了 Francis S. Collins 的 The Language of God,作者是研究人類基因的科學家,看來比任何人更有資格談「有神的演化論」。只可惜,支持該論的根據,略嫌太少。首先,是人心中的道德律,特別是對他人「無私的愛」;第二,是人類一直以來對神或更高力量謀求融合的渴求;第三,是孕育生命的宇宙存在條件的十五個常數,多一點少一點宇宙也不復存在,但是作者也用人本理論替無神論辯護,就是因我們是幸福兒,所以今天才會在這裡談論宇宙,否則我們連出生的機會也沒有。

也有點根據是關於人類基因,但我不很了解作者的論點為何。作者假設上帝是超越時空的,所以即使演化是冷漠的隨機過程,衪能夠預見人類的出現,乃至人類的未來。如果宇宙真的有一個神,那麼世間何以有那麼多苦難,作者說絕大多數苦難也是人帶給人,而非上帝帶給人的。至於天災,那是星球的自我演化,是不能避免的痛苦。或稱 physical evil。

本書的內容可說跟道金斯的著作針鋒相對,到底道金斯的 Selfish Gene 及 God Delusion 的無神論對世界的影響是巨大的。如此,有神論或無神論者看 The Language of God,應該也挺享受的。書中亦不缺作者如何由一名無神論者,轉而相信基督教,作者始終認為科學與宗教是可以並行不勃,和諧相處的。

個人認為,基於有神論與無神論的世界觀,是截然不同的兩種價值、兩個世界。雖然歷史上很多人藉宗教之名行惡,但那到底是人性之惡而非宗教之惡,別忘了宗教行好事的例子亦多不勝數。偉大的宗教或論述的要旨,也沒有叫人殺人害人,甚至為了他人犧牲自己,叫信眾做到愛人如己的境地。這點耶穌、佛佗跟孔子也沒有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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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ch | 20th Oct 2009 | jottings

太長時間沒更新網誌,忘了有沒提及此事。最近,聽了雲海先生轉述朋友的真實鬼故事;看來,自己某次經驗真的是撞鬼了。我還跟那疑似鬼魂對話,更大膽得回頭看她是不是用兩腿走路,如果發現她沒有雙腿,或者突然消失,不是非常心寒嗎﹖但顧不得那麼多了。鬼魂原來是有雙腿的,其實鬼魂既然有頭有身有雙手,為啥就不會有雙腿﹖這只是一種迷信吧。

關於這個鬼故事的經過,我不想說,因為一點不可怖,也沒啥好驚奇的地方;也因此本人一直不敢肯定那到底是不是鬼魂。而其實,鬼魂定必要可怖、嚇人的嗎﹖它們的天職就是害活生生的人﹖這些畢竟是電影公司製作的印象,世上有好人壞人及不好不壞的人,為啥就沒有好鬼或不好不壞的鬼﹖因為好鬼都己經昇天,剩下的也是有怨念的壞鬼﹖

那次的經驗是清醒而真實的,不是將幻想誤以為真;也可能遇到的其實是真人,但這個機率看來並不高。如果世上真有好鬼的話,真的不介意跟它們接觸,但你怎麼分辯對方是好鬼壞鬼﹖正如分不出剛認識的人是好是壞。探索鬼魂的人要有足夠的勇氣,想想如果那鬼跟了你回家,那真是不得了的事。

這篇文章有鼓勵迷信之嫌,但本人不認為撞鬼是那麼容易之事。倘若鬼魂真的存在的話,我想它們當能影響活人的大腦,產生恐懼及種種幻像,但說能影響物理世界運作,例如拿起斧頭斬人,那樣未免太扯了。似荷里活b級製作。頂多引起一陣怪風,吹吹耳關關門,撞跌杯碟,使電燈閃兩閃。這類小兒科,或者真能做到。畢竟它們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

突然想起倪匡先生那個打麻雀時發生的真實鬼故事,還好在有人證,不是他個人經驗。有趣的是,本人跟他也主動跟鬼魂說話;倘若要嚇人或惡作劇的衰鬼,遇到根本不怕鬼的人,其實也挺無奈的啊。嚇人,也有選對的人哩。如果,人死後會變成鬼魂,到底鬼魂有啥可怕的﹖科學發展進步至今,世上也沒有不死之人。

有時候,倒想經驗一些怪異事情,顛覆一下個人的世界觀。我是深夜一人看鬼片會感懼怕之人,反而,真實的鬼故事竟欠缺那種氛圍。或者,出色的鬼片導演,比鬼魂更懂得捕捉人的恐懼心理,活人到底比較恐怖。從沒聽說過鬼殺人的新聞,人殺人倒是天天發生,不再是新聞了。


erich | 7th Oct 2009 | milk &honey

衛蘭推出新的英文唱片,已是兩三星期前的事,但昨天才第一次聽見。Morning真的非常動聽,還是第一次聽的感受,不知道誰作曲作詞。音樂原來可以這麼秀美,stay by by by your side,這幾個音符很活潑,意料之外,感覺又很和諧。

不喜歡Mark Lui,聽罷此曲,不得不說他有其才華。不期然又產生好感了。Morning的歌詞,用字簡單,卻優美而浪漫。Aarif到底是誰啊﹖以後會多留意他的歌詞。至於,歌者衛蘭,不必說多餘的話罷。唱片的封面亦美得很。

這麼一個美女,吸吸毒也無妨嘛﹗當然不是指她本人。對美女用另一套標準,全世界也是這樣子。Like snow fallin' in spring,愛上對方的感覺,就似是這麼樣,不是能清楚解釋的事情。理性更談不上。

When I hear the birds start singing    I wanna see you

Morning
Composer: Mark Lui
Lyricist: Aarif
Producer: Mark Lui

When I hear the birds start singing
I wanna see you
Hoo, hoo, do do do do...
When I see the leaves start fallin'
I wanna see you
The only thing I'll do
Don't you know
Is to rush and run to you

When I hear the clock start ticking
I start to miss you
Ooh... The only thing I'll do
Is gonna dream of you

Wanna stay by by by your side
You are my everything
You are my only link
To the angel's wings
Talk about love love and
I can't stop thinking of you
Such a crazy thing
Like snow fallin' in spring

 (閱讀全文)

erich | 7th Oct 2009 | news briefs

直接用報章標題當文章標題,真是有夠方便的。假設,已婚的男上司跟妳二人約會,然後上司跟妳說我對你有好感,這不就等如說想妳當我情婦嗎﹖那有男人說得那麼直接,我跟老婆做厭了,你又靚又索又是我下屬,不如順便當我二奶,俾我享下齊人之福啦﹗這麼說的話,女方無論如何會一巴打過來,還可以有進一步行動嗎﹖

「有好感不等如示愛」不是完全沒可能,但是看看甘生的衰樣,就完全沒有說服力。如果說這話是類似金城武的俊男,我想他說有好感就真的只是有好感。因為他根本不愁沒有女孩子愛慕。同人唔同命就係咁,長得這副德性就是沒有說服力,甘生又不是十八廿二,對女下屬啥該說啥不該說,難道會不知道﹖少來了。

娛圈名人有桃色糾紛,或尚有一線曙光。政治人物有桃色糾紛,也只有犧牲政治前途,你估你是克林頓咩﹖之前那個電台台長,晚上尋歡,卻被迫跟狗仔隊玩躲貓貓,現在此君已經玩完。何況是民主黨的黨員,名正言順的政治角色;即使你說只是表示好感,市民大眾會投以信任的一票嗎﹖謹言慎行,包括疑似對你有feel的女下屬。


erich | 30th Sep 2009 | feelings

起床不久,才不過走了幾步,一腳踏中姊姊反轉的鞋;正中長方體狀的鞋踭,真的痛死了﹗腳丫起了一忽紫紫紅紅的,像是被人打似的瘀傷。女人的鞋踭竟是如此之可怖,為什麼會這麼硬的哪﹖幸好不是尖的高踭鞋,否則現在不是入院了嗎﹖簡直是攻擊性武器啊。也幸好不是很用力的踏上去。

想起最近那套有型師奶新劇,伍姑娘用鞋踭一野扑去豬囉的頭;看的時候還不覺怎樣,現在真的覺得這是多麼可怖的女人啊。女人的鞋踭只是沒石頭那麼硬而已,這樣的攻擊性武器男人都怕了它們,根本不用帶啥防狼電棒;有人非禮一野扑暈對方送差館就是。

女人穿高踭鞋走路時,地面會發出噹噹噹的聲音,那時候應該警覺它們的殺傷力;堅硬的地面也發出噹噹聲,打上你的身體可不是說笑的。倘若遇上穿高踭鞋還懂得起飛腿的神經女子,那簡直是活生生的殺人武器;那時候可記得報警求助,警察或以為是你發神經,但總算保住性命了。


erich | 17th Sep 2009 | news briefs

《蠟筆小新》作者臼井儀人昨日行山失縱了,己達5天。成為生果日報頭版,委實誇張,但不無可以。《蠟筆小生》對港人的影響,一方面使小孩更形慵懶,思想情色、扭曲;另一方面,卻多少解放了對性的保守態度。看見小生的古惑言行而會心微笑,取笑的其實不是書中角色,而是曾遇見的人或自己。小生還真是任意妄為、自由自在的傢伙;幸好他只是小孩子,無論說甚麼幹甚麼也會得到他人原宥。

然而,個人認為《蠟筆小新》在廿多三十卷以後已沒大創意,不過重覆再重覆過去的點子,或者情況比香港的《老夫子》好一點吧。推出新一集,不過吸引忠實粉絲繼續追下去。也是的,一個成功的漫畫角色不易創造,食老本養老比開一部新漫畫風險低得多;原來作者今年已經51歲,還有心有力畫新的《蠟筆小新》,其志亦可嘉。

行山失縱5天,十九發生意外,但我不明白為什麼5天一點線索也沒有。可能那裡比香港的山要大吧,但不是有手提電話訊號縮減搜索範圍嗎﹖看來真實情況要複雜得多。

一個人行山想來是挺輕鬆愉快的,一個人跟大自然作親密的接觸;也曾想過一個人到香港的山走走,上網找過一點資料,原來短的行程也須三小時,自己全沒有行山的經驗,十之八九會迷失方向吧。而且一個人去風險要高得多,萬一被毒熱的太陽曬暈又誰來救﹖怕死加上懶惰,一個人行山的計劃還是免了。

說起來,《蠟筆小新》的簡單畫風也影響很多人,線條簡單得像小孩子的漫畫竟致大受歡迎,想必羨煞不少漫畫作者。也證明漫畫內容跟意識,比作畫來得重要。無論臼井儀人能否尋回,小生跟小白永遠長存讀者心中,主觀上當然想《蠟筆小新》繼續畫下去,像是《叮噹》一個又一個故事,沒完沒了。當然,《叮噹》已經完結,最新電影只是翻版貨。

漫畫角色好在不會老也不會死,只要作者希望他們不要長大。長大了的小新,大概要被貼上色情狂的標籤;長大便一點不好玩,怎麼可以長大啊﹖小白也還是一團棉花糖似的來得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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