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蠟筆小新》作者臼井儀人昨日行山失縱了,己達5天。成為生果日報頭版,委實誇張,但不無可以。《蠟筆小生》對港人的影響,一方面使小孩更形慵懶,思想情色、扭曲;另一方面,卻多少解放了對性的保守態度。看見小生的古惑言行而會心微笑,取笑的其實不是書中角色,而是曾遇見的人或自己。小生還真是任意妄為、自由自在的傢伙;幸好他只是小孩子,無論說甚麼幹甚麼也會得到他人原宥。
然而,個人認為《蠟筆小新》在廿多三十卷以後已沒大創意,不過重覆再重覆過去的點子,或者情況比香港的《老夫子》好一點吧。推出新一集,不過吸引忠實粉絲繼續追下去。也是的,一個成功的漫畫角色不易創造,食老本養老比開一部新漫畫風險低得多;原來作者今年已經51歲,還有心有力畫新的《蠟筆小新》,其志亦可嘉。
行山失縱5天,十九發生意外,但我不明白為什麼5天一點線索也沒有。可能那裡比香港的山要大吧,但不是有手提電話訊號縮減搜索範圍嗎﹖看來真實情況要複雜得多。
一個人行山想來是挺輕鬆愉快的,一個人跟大自然作親密的接觸;也曾想過一個人到香港的山走走,上網找過一點資料,原來短的行程也須三小時,自己全沒有行山的經驗,十之八九會迷失方向吧。而且一個人去風險要高得多,萬一被毒熱的太陽曬暈又誰來救﹖怕死加上懶惰,一個人行山的計劃還是免了。
說起來,《蠟筆小新》的簡單畫風也影響很多人,線條簡單得像小孩子的漫畫竟致大受歡迎,想必羨煞不少漫畫作者。也證明漫畫內容跟意識,比作畫來得重要。無論臼井儀人能否尋回,小生跟小白永遠長存讀者心中,主觀上當然想《蠟筆小新》繼續畫下去,像是《叮噹》一個又一個故事,沒完沒了。當然,《叮噹》已經完結,最新電影只是翻版貨。
漫畫角色好在不會老也不會死,只要作者希望他們不要長大。長大了的小新,大概要被貼上色情狂的標籤;長大便一點不好玩,怎麼可以長大啊﹖小白也還是一團棉花糖似的來得可愛。





